吴邪也有些发愣,他忽然又想到当初点天灯时那女粽子(现在还叫女粽子呀?)她一幅淡定的模样,原来人家自己有钱。

不过,吴邪心里还是有点别扭,一个千年古粽,会唱戏拍照穿旗袍,还爱看动画片……(燕小芙,你太接地气了有木有啊!)

“这回可又欠下个大人情了。”吴邪抹脸伸懒腰,小芙走后,他们可清理了好几小时呢!可把他给累坏了。现在的天真还没有进化出邪帝的厚脸皮,不过也在路上了。

“活的久就是好啊。”胖子也活动了下自己酸涨的肥肉,其实和下斗比这个谈不上累,就是,麻了。

“走走走,去吃饭,这肚子都饿瘪了。”

对于“哑巴张妹妹”能拿出这些东西两人都没有惊讶,只是在来历上各自有些猜测,认为有可能是以前下斗攒的,也可能干脆就是以前自己用的,不过后者可能性更大。

毕竟这一大堆多是日常用小件儿显然是给活人用的,顶多有点放久了,也没有明器那种土腥味,至少最近又用了好几年。

那么物主的年纪就很可疑了,毕竟这些东:一个个的至少是明朝起步,还有好几件唐的,和一堆认不出来的,这世上总下会蹦出第二个喜欢出来玩的活沷粽子吧。

“你说这闷油瓶还真是会给自己长辈份”胖子感叹道“人家几百上千岁的老祖宗,说是妹妹就成了他妹妹了。”“难说,毕竟谁也不知道小哥的年纪。”吴邪脑海中刚滑过一念头,不过没抓住。

“还记得那照片吗?要不猜猜上头那戏子是谁?”是她喜欢的?(不要高估天真的认人水平。)

“不用说了,胖爷我这眼睛毒的狠,那就是那粽……那咱老祖宗。”胖子说着说到“那祖宗扮男又扮女的,别说,画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倒不是丑和娘,那是一种妖,就像人家当初穿旗袍露纹身那感觉,又妖饶又爷们儿。

“那粽子……靠,扮的也太……”解语臣扮作解语花,他,认不出,后来哑巴妹子换个妆他又认错了,现在……吴邪对这些唱戏的人的性别已经完全迷茫了。好在他很快醒悟,岔开话题“不问人现在,问你风格,看看她以前是当年的哪一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