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鲍成山是认识她的,可纵观整个过程,鲍成山都不应该有认识她的机会。

“你认识鲍成山?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

那是没错了,那天晚上酒吧里的人肯定就是陆越泽和鲍成山。

余掌珠的脸忽然火热火热的,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。

“我——我是跟谁表白的?还是——”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吻人了。

陆越泽笑笑,“醉酒说过的话,不作数的,女孩子家家的,以后少喝点儿酒!世道乱。”

说完,陆越泽便走了。

直到江延民走过来了,余掌珠还在愣神,心想自己怎么这么点儿背?

这件事情,肯定江延东知道了,应该是鲍成山和他说的。

所以,他才安排余掌珠和陆越泽拍广告——

这不是恩典,是赤裸裸的惩罚。

江延民过来,在旁边叫了一句“掌珠”的时候,余掌珠吓了一跳。

“在想什么呢?”江延民说了一声。

“想你二哥。”余掌珠说了句。

江延民咳嗽了一下,“所以这是在虐单身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