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杰欲言又止的表情，已经将内心的话写在脸上了。

姜枝没有多说什么，她看着直播间。

不知何时，【今日上分，请多指教】直播间聚集了上百万凑热闹的粉丝和黑粉们。

姜枝随手打开弹幕，任由花里花哨的文字飞速旋转。

【啊啊啊，二爷啊。】

【活久见，喷子，你不是不当主播了吗？】

【奶奶啊，我好久没见在直播间见到这么多人啊。】

【感谢电竞圈嘴臭主播得主带我们见世面。】

【爷称霸全球——一个让各个战队的粉丝一致敌对的主播。】

【二爷，妈妈不允许你软下去，请把‘请多指教’换成‘那对面ad头拧下来’谢谢。】

【二爷，还记得，你退播前，是如何掉分的吗？今天是来现场直播掉分的吗？】

【二爷，你不开摄像头也就算了，怎么连麦都不开了，你都变得不像你了。】

经过弹幕的提示，姜枝才注意到，虽然申杰老早就打开直播间预热给她预热了，但是为了防止粉丝听到听到什么战队八卦，所以他摄像头和麦都没开。

此时，申杰凑过来：“二爷，这次是我的失误，要不你退出来吧。这事儿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要不让何小西知道了，得立刻冲回俱乐部杀了我。”

姜枝没有将申杰的话过多的听进自己的耳朵里，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利弊，失神地问：“我玩游戏用的外挂吗？”

姜枝没头没尾的话，把申杰问蒙了，他摇摇头，否认：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