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前世单弋安是皇家玉碟上唯一的皇子,涂丞相想要扶立幼主,以摄政天下,除去她这个生母是必定要做的。
原来,她没有那么无关紧要,她确确实实,曾是单允辛放在手心里想要护着的……
“怀汜。”尤听容伸手抱住了单允辛,攀住了他宽阔的后背。
单允辛眉梢飞翘,“朕在。”
“怀汜,你……”尤听容缓缓地闭上了眼,没有再说下去。
你要是只是怀汜就好了,可惜这样的时候少得可怜,更多的,你是天子,是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、威震四海的皇帝。
这天底下,终究只有他一个主子,即便她再努力、再谋算,即便她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,二人之间,终究是主仆、是君臣。
“我听着呢,我都听着。”单允辛纵容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在她面前,他可以不做天子,只做她的丈夫。
“陛下放心,臣妾一定会保护好安儿。”尤听容深吸一口气,镇定心神之后,退出了单允辛的怀抱,转而回握了单允辛的手。
“也请陛下一定保重。”尤听容对树枝梢头刺来的冷箭心有余悸,“密林之中,尤其当心冷箭破空袭来。”
“朕都记下了。”
——
自皇宫出发,女眷奴仆随行,马车走的不快,走了四个时辰便到了京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