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常顺也跟着笑呵呵道:“看这个势头,赶在年前,战局就该稳了,陛下也可早日回朝,也免得娘娘您和几位殿下牵肠挂肚。”
尤听容笑着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看来今年的大年宴要铺张一回了,到时候,常大总管可有的忙了。”
“娘娘开了金口,必然会应验的。”常顺笑眯了眼,连连道:“奴才求之不得呢!”
众人提起过年,都开始跟常顺打趣起今年要加大菜,说的常顺愁容满面,直叹这差事是越发难当了,一时之间,满殿欢声笑语,轻快极了。
在一派轻松欢快之中,时间悄然而逝,转眼打了九月里,秋天都过了大半了,京城又开始飘起了绵绵的秋雨,气温也一日一日降了下来,乾清宫的炭炉都烧了起来
自单允辛南下,尤听容已经在乾清宫住了半年了,乾清宫上下俨然将皇后娘娘当做了正头主子,就连威严肃整的寝殿都添置了不少女儿家的玩意,再加上单遐甘的东西,已然变了个样子。
说起孩子,不久前尤听容帮大皇子过了十二岁生辰,依照惯例,皇子满了十二岁,就该迁至皇城东南角的皇子所。
单弋安怕皇兄孤单,索性让尤听容替他一块将东西收拾了,两个男孩作伴一同住了进去。
单弋安搬去了皇子所,单遐甘又要进学,偌大的乾清宫就只有尤听容,所幸这阵子她有的操心,否则她一时半会还真要伤心一会。
这会儿尤听容正歪在暖榻上翻看前线送回来的战报,自打单允辛来了那出其不意的一手以来,显然乱了南苍和西狄的阵脚,两方原本亲的跟什么似的,现在打起来了,免不了就开始比较起损失,俨然有了分崩离析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