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单允辛的假模假式,尤听容也算早有见识了,斜睨他一眼,“我为什么坐在这,你不知道?”
说着,尤听容收回手臂,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重新放回暖手筒中。
单允辛充分发挥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,他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,还厚颜无耻地喃喃道:“好冷呀。”
而后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也塞进了暖手筒中,紧紧地挨着尤听容。
尤听容一碰,好家伙,那热乎劲。
尤听容把手指往边上缩了缩,碍于有事要跟他开口,沉下心来,开口道:“天冷了,明儿别再往山上蹿了。”
单允辛勾起嘴角,十分没有自知之明道:“你放心,我自小练武,身子骨好的很,这点风霜碍不着我的。”
尤听容忍者嘴角的抽搐,转过脸来正眼看他,“我说的是天冷了,等下起雪来就不适合打猎了,你把山上的树和猎物都杀绝了,让大家怎么办?”
尤听容没忍住抱怨,“你一个当皇帝的,为治下的百姓做点好事吧。”
单允辛唇边的笑容愈深,反问道:“想要我收手?”
尤听容抿了抿唇,忍着不耐烦,对他的明知故问长长地嗯了一声。
单允辛塞在暖袋中的手往里头钻了钻,非要和尤听容挨着,才道:“我收手了……有什么好处?”
尤听容对他的问题表示难以理解,“他们可是陛下的子民,国泰民安是陛下的使命,陛下本该如此。”
单允辛摇头,“人家家庭和美,娇妻在怀、儿女双全,朕自己都混的那么惨,这使命暂时顾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