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药圣江潮?”楚杭蓦然抬头。
“江潮擅长研究药草、制毒解毒,对修补神魂一事却并非所长。”
“那你指的是…?”
“百花谷,苏怀。”
“苏怀?”楚杭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。
沈青云继续道:“苏怀深居简出,甚少参与外界之事,你不知也属正常。他多年前就已练至元婴第八重境界,与化神仅一步之遥,实力深不可测。只是他修为虽高,却性子冷僻,怕是求之不易。”
“我愿一试。”楚杭眸光深深,“只是去百花谷一路奔波,得让师尊快些好起来才是,我这就去给他调息。”
萧亦行自从割裂元神之后,不仅是对楚杭的态度,连性情似乎都与从前发生了一些变化。往日的师尊总是温柔隐忍的,如水般的沉静之中带着一股暖意,而如今的萧亦行,更多了一份随性,凤眸中情绪分明。这样的他,更像是记忆中的那位师弟。
楚杭闭目凝神,调动全身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小周天,旋即将灵力绪在掌心,缓缓推入萧亦行的经脉之中。元婴境界的剑修身体如同浩海,吞噬着外来注入的灵力。不过仅仅一炷香的功夫,他已感到体力难以为继、额上冷汗涔涔。
忽然间,萧亦行体内爆发出一阵冰冷森然的寒意,强大的灵流在丹田与气海间冲荡不休。灵力耗竭之际,细碎的冰霜自胸口向四肢逐渐蔓延开来,楚杭的指尖瞬间凝结成冰。
他蓦然脸色一沉,一边咬牙支撑着,一边冲门口喊道:“沈大夫!”
沈青云闻讯赶来,推门而入便觉一股寒意扑面。他飞快地抽出银针扎在萧亦行几处要穴上,暂时封住了他体内激荡不止的内力,对楚杭道:“这样可不行,我马上准备药浴。”
温热的药水没过萧亦行的肩头,隔着白色的雾气,如墨的长发散开在浴桶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