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德勒敢怒不敢言,捂着脸讷讷应是。
直升机呼啦啦飞过,来接那两个被绑在树上疯狂扭曲不断“嗯嗯”的人。龙傲天心情更差了,他最讨厌直升机的噪声和气流。傲天憋屈,傲天烦躁,傲天只想仰天长啸:“啊咦——?”
刚冲出口的呐喊变成困惑的疑问。
头顶树杈上,那个闪烁着夕阳光泽的酱色矿泉桶怎么那么眼熟……
嘭!
飞刀,又见飞刀。
啪叽啪叽……梅开二度。一样的粪桶,一样的炸。一样的仰头,一样的洒。众人刚刚随着龙傲天疑惑地眼神抬起头,就被拍了一脸黄金面膜,而这一幕,三小时前刚刚上演过……
龙傲天鼻孔冒出一个泡,艰难地眨眨眼,睫毛上挂着浆。
法克!
他低下头,避免脏东西流进嘴里。无视身边尖叫不止的钱德勒,拿过对方刚洗好的衣服蒙在脸上,用力一抹,反复擦拭。
终于擦得不淌汤,龙傲天才继续怒吼:“啊——————法克!法克你们全家!”
实在是不喊两嗓子,出不去心中这口恶气。两次,两次啊!还是中的一样的招数……
“回、马、枪!呵呵……原来她们根本没走,就站在这里等着再给我们一击……好阴险!果然不该看三十六计,对手是女人,怎么会光明磊落地用阳谋!还好我为了消遣还带了甄嬛传……喂喂喂!你们都给我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