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忱是一直在爷爷家里待到了初二。
本来初三想喊叶忱出来,结果叶忱临时有事,又耽搁了。
一直到岑眠策划好去看日出的那天,喻星澜才和叶忱见上面。
看日出的地点是平京辖区内的一个小县城。
坐大巴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。
叶忱来得有点晚,到的时候已经快临近发车。
喻星澜一直和他开着微信的实时定位共享,时不时去看叶忱的位置在哪了。
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,喻星澜抬眼,刚好看见叶忱走上大巴。
两人的目光对上,叶忱朝着喻星澜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这么晚。“叶忱走近后,喻星澜开口问道。
“起晚了。”叶忱回答。
实际上是因为市区塞车,就算叶忱提前一个小时出门,依旧还是迟到了。
不过幸好喻星澜没有多问,只是朝着叶忱挑了挑眉。
“难得啊?”喻星澜说。
叶忱:“……嗯。”
一旁正在玩益智小游戏的岑眠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,也抽空抬了下脑袋,和叶忱打招呼:“早啊,叶忱。”
“早。”叶忱淡声回应。
应完,他看了一眼周围。
大巴里的人算不上多,三三两两地坐着,差不多也就一半人。
叶忱环视了一圈,扫过喻星澜旁边的岑眠,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喻星澜的身上。
“?嗯?怎么还不坐?”见叶忱半天没有动静,喻星澜疑惑地问道。
“……”
叶忱回了句“马上”。
他按捺住心底升起的情绪,垂着眼坐在了与喻星澜并排的座位上。
不过并不是双人座,而是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走廊。
大巴很快启动。
岑眠最近迷上了抖音里的一个消除小游戏,三天了还没有通关过。
此刻正在斗智斗勇,谁都顾不上。
喻星澜则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他今天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。
帽檐被他压得很低,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。随着车子的启动,被迫早起的喻星澜,打了个哈欠,很快便靠着椅背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。
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。
喻星澜一醒来就感觉自己脖子酸痛得厉害,浑身都变得僵硬,手臂更是麻麻的,好一会儿才抬起来。
尤其车内还开着暖气。
不仅嗓子里面渴得冒烟,就连嘴唇,都干燥得起皮。
喻星澜仰靠在椅背上,眼神都没有聚焦。
等到不适的感觉消失了一点,他才习惯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,低声道:“叶忱,有水吗?”
“啊?”岑眠放下了手中的平板,伸手指了指自己,语气非常疑惑:“你问我啊?”
喻星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