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左眼漆黑如渊、右眼璀璨如阳的眼眸之中,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仿佛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般的漠然。
“臣服?”
他轻声低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、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般的嘲弄。
“在这幅画里,没有臣服。”
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柄,名为“不屈”的剑。
“只有……永恒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手中的剑,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。
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。
他只是将那柄剑,当做了画笔。
他将那片正在瑟瑟发抖的陨石洪流,当做了尚未研磨的……墨锭。
他以这片混沌国度的无尽“概念”之力为水,以那柄融合了“秩序”与“死亡”的凶兵为砚,遥遥地,对着那片陨石洪流,轻轻一磨!
“破道第十三式——”
林寒的声音,冰冷而宏大,仿佛在宣告一条全新山河的诞生。
“——点睛!”
“轰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