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进来的是一个高瘦的女人,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黑色皮衣,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刺剑,像一根柳条一样握在指间。
矮个子男人走到石台边蹲下摸了摸台面,又凑近闻了闻,鼻子抽动了几下。
刚有人来过,东西被拿走了,鼎留下的气味还新鲜得很。
高瘦女人站在他身后,目光扫过洞穴中那些凌乱的钟乳石和石笋。
人还在。
秦枫从石笋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了几声,矮个子男人和高瘦女人同时转向他的方向,两双眼睛在他身上快速打量了一遍。
他的灰色长袍和铁面具在幽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,但矮个子男人的目光在他腰间扫过时看到了的剑柄,眼神微微一凝。
你拿了那座鼎?矮个子男人直起身来,声音不高不低,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常年混迹在荒域和混乱地带的人特有的笃定,我们追踪那座鼎的气味追了三条通道,穿过了一道禁制才摸到这里。你倒是捷足先登了。
秦枫看着对方的姿态,不是要直接动手的意思,但探底的架势做得很足。
他也懒得兜圈子。鼎是我拿的,怎么,你想要?
矮个子男人盯着他看了几息,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,像是在评估他的修为。
秦枫的超域境中位修为在他眼里不算高,但此刻他的目光里看不出轻敌的意味来。
跟在血风原上混久了的老油条一样,能在这座岛上活着走到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是善茬。
我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,但犯不着在这儿跟你拼命。矮个子男人把弯刀往腰侧收了收,做了一个表示双方可以各退一步的手势,这座岛才刚开始热闹起来呢,深层的东西还多得很,为了一座鼎把自己的状态打残了,后面什么都捞不着。不值当。
高瘦女人没有说话,但她的刺剑也垂了下去,剑尖指向地面。
秦枫点了点头。那就各走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