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绵绵头发滴着水就去了火堆旁烤火,云澈煮的药水,难喝难闻,但是得忍着喝了。
季绵绵的脸色还是惨白的,仍不忘感慨一下,“还是家好啊。”
多温馨,看着跳跃的小火苗,听着外边的淅淅沥沥,她们的庇护所也不漏雨,还挡风,有吃的有喝的,还有武器,她还有个小“被子”。
其实就是去年打的野猪皮,她放在身下当垫子了,后来太冷了就拿出来盖了。
残忍,但能活着。
天亮了,雨水没打算停歇。
云澈担心积水,就在旁边挖了一条小水沟,用树叶遮盖好,“睡吧,你们先休息,我值夜。”
季绵绵没客气,她确实撑不住了,她要是去值守,估计站着都能睡着,睡着还能打呼。
N对云澈说:“一会儿我来换你。”
接着,她也快速躺在床上快速入眠,不推让的耽误时间。
半个小时后,屋门推开了,云澈见到她脸色惨白蹲在门口,带着遮雨的帽子,云澈过去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去睡吧,我睡不着了。”
试了试她体温,回来就喝药了,并没有发烧,
季绵绵捂着肚子蹲下,云澈问:“你肚子受伤了?”
“云澈,你是不是没过女朋友啊?”
云澈:“这跟你肚子疼有关系吗?”
季绵绵倒吸一口凉气,“母胎狗。”
她只是在这个倒霉催的日子里,小日子也造访了。
以前都没这么疼,但昨晚淋雨又受寒还冲了澡,一下子攻势太大,她疼的站不直而已。
直到她怎么回事后,云澈尴尬了一下,他确实身边没女生,所以不清楚这一点,“那,那怎么办?”
“你别在我身边问,你先回去睡吧,别管我。”
云澈想管也没法管,“哦,那我回去了,有事你喊我。”
季绵绵蹲在隐蔽处,白天雨势小了些,她观察着四周,天气还是阴云密布的。
每次来月事这几天,季绵绵的效率都会对半砍,但这次,她肚子疼的什么都做不了了,站起来走路都要老命的那种,蹲下额头冒着冷汗,双手一个劲的摁着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