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半路接到了陆岚电话,

云清半路下车和陆岚汇合,

见了一面,和小渺渺打了个招呼,“清儿,那姐先走了,你晚上结束让小舟来接你。”

“好,你慢点大姐。渺渺再见~”

“舅妈,拜拜;阿姨,拜拜”

陆岚笑着挥挥手,两人去聚了。

云清吃着烧烤,被烟味熏呛得难受,伸手挥了挥,

和陆岚在说医院的假期安排,

又说起了医院那个医生和护士谁之间有风言风语,

云清一开始道德感太高尚,觉得这背后议论太不礼貌了,陆岚:“拉倒吧,瓜都追成连戏剧了,现在才想起来高尚呢。你听不听?”

“听!”

后来听了,是真有瘾。

怪不得绵绵当初凑热闹听八卦,会落水。

左府至今仍只有她免单。

绝无仅有,仅她一个。

丛林,

季绵绵叭叭嘴巴,气色仍然亏空厉害,但看着有点精气神了。

她说:“想吃左府了,我都一年多没去了,左府老板不得内耗死了。”

接着,喝了一口肉汤,咸咸的,比吃树根享受多了。

季绵绵这几天都在调养自己,

前段时间,自己身体都快绷坏了。

连着高烧,胡言乱语,没有意识,

眼瞅着都要烧成傻子了,

“回家得给我家甜儿捏个神像。”季绵绵说,“我家甜儿不在我身边,还救了我。”

云澈给火堆里添柴,“还不赖,最后还有点意识。”

季绵绵脖子没有那个护身符了,

烧了水,她喝了。

有时候,科学解释不了的,玄学有点东西。

烧的迷迷糊糊时,她捏着脖子中挂着的,不知道是戒指还是那个符纸,最后扯断,塞到了云澈手中,她自有神灵庇佑。

果然,喝完这水,她当天夜里就慢慢退烧了。

人也渐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