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政深的喉结滚了滚,
只一秒,速然翻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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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吹动了窗帘,微摆;室内传来阵阵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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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景政深最知道她的敏感点!
景政深手穿过季绵绵的背后,大掌紧扣妻子的后背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。
不过几分钟,季
一个力道,季绵绵一声惊呼,意识到声音的娇媚,她又快速捂着嘴巴,然后,景政深却温柔且大力的攥紧妻子的手腕,将她摁扣在床上,他现在还是克制中,一直忍着自己想强势占有的冲动,“乖,家里只有我们。”
尽管如此,季绵绵也不好意思放纵……“啊!”景政深在她不注意时,故意一个大力,季绵绵浑身娇颤,“老公唔,唔。”
景政深看到妻子到了极点,他不再克制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,他放出了内心的恶魔,开始全方位的掠夺他的城池!寸寸缕缕。
季绵绵以为刚才就是极限了,不曾想,对饿了两年的男人而言,那只是他照顾自己时给的开胃小菜。
现在,
夜风渐大,把阳台门都吹开了,漫纱再也抵挡不住风的席卷,迎风飘动。
又被夜风吹的缠倦,散开,再交缠,再飘舞……
季绵绵的胳膊抓的都没力道了,刚才还能克制,此刻,她再也抵挡不住,
甚至难以自制的不知是哭声还是什么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但却像是催化剂,刺激着身上的男人变本加厉。
他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诉说他两年的思念,他的担心,他的爱,
季绵绵听一半,糊涂一半,
第一次,夜好漫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