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燕京陶家。
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主位上,一个面容威严、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,对着下首一个年纪相当,面带谄媚笑容的男人微微皱眉。
“这么一点小事,拖了这么久还没办好,简直是废物!”
主位的男人名叫陶星渊,今年五十多岁,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场,正是三流家族陶家的家主。
而下首那位中年男人,名叫陶天磊,脸上带着卑微的神情,是陶家其中一个支脉的人。
虽然两人都是陶家人,年纪相仿,但一个是陶家主脉的家主,一个是支脉的负责人,地位简直云泥之别。
因此在听到陶星渊的训斥后,陶天磊那挨着凳子的半拉屁股立马烫着似的跳起来,有些惶恐的回话:“家主,我也反复劝过若薇了,可她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,就是不同意上官家的婚事,打又打不得,骂了也不听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哼,难怪这么多年还是支脉,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陶星渊恨铁不成钢地冷冷道。
陶天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支脉是他心里的伤疤,也是自尊最脆弱的地方。
这么多年以来,陶天磊削尖了脑袋往上爬,梦想就是提高在陶家的地位。
虽然不奢望成为主脉,但也想成为陶家第一支脉,那样就能拿到话语权和更多的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