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丧着脸直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去的人也没回来,夫人,她……她真是老爷要找的美人吗。”

“不管是不是,先抓着她在说,我听老爷说,那美人实在太会藏了,每次得到消息,等去了转眼就不见踪影,这次,无论如何也得跟着她。”

“夫人,我们可以去她的铺子等着。”

“她要是不去铺子呢,咱们上那找她去?这么一个谨慎的人不会轻易让人找到的,真这么容易,老爷也不会唉声叹气了,她若不是老爷要找的美人,我真想不到还有谁是,在找不到,老爷这新晋升的礼部尚书就要因为无能而撤职了,我不能看着二郎为这点小事丢官。”

春含雪的马车走了一半,就在大街上突然停下,她推开车门下了车,将手上的采买单子给跟着的伙计,吩咐几话,便一个人单独向另一个方向慢步走去,年轻夫人脸上一喜,她就知道她不会去铺子,一定是回住处,等到了她的住处,她身边的男仆有四五个,都是身强力壮有点拳脚功夫在身的男人,对付她一个女子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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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郎疼她,特意把这些人安排在她身边保护,今日是有点作用了。

春含雪站在一个摊子上,拿起一根簪子,眼角瞥着一直不紧不慢跟着她的马车,嘴角扬起,不经意的,她眼神又扫向对面一个角落,笑意更深……放下簪子又继续向前面走,马车很迅速的跟了上来,她转脚走向一个马车不能行驶的小巷,年轻夫人也下了车,紧咬着牙也必须抓住她,将身边男仆全带上,悄悄的跟上去。

很快,出了巷子,一把锋利的窄剑突然压到了夫人的脖子上,身后传来阴冷的声音,“你不该下马车,更不该继续跟着她,走了这半天难道你一点没发现,跟着你的那些下人都不见了吗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敢到这杂乱之方,哼,死得会比娼妓还要凄惨。”

夫人抓住了旁边丫鬟颤抖的手,果然没有听到男仆的声音,她跟得太出神完全没发现,“你……你是谁,想做什么,你别乱来,敢动我,我家夫君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新任的礼尚书常年是吧,我杀他轻而易举,你以为我会怕,在敢找她,你家夫君儿女儿的命就别想要了,你最小的儿子叫昌儿……才三个月,是吧。”

这名是前几天才新取的,就被外人得知了?夫人惊得全身发软,哭道,“好,我不会在找她,求你不要动我的孩子。”
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

锋利的窄剑缩了回去,吓懵的丫鬟回头看去,身后已经没有人了,男仆也被打昏丢在一堆杂草中,没有一点声息。

散发着茶香的小雅房内,春含雪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刚刚沏好的热茶,端起茶盏垂眉轻抿一口,珠帘轻轻拨动的声音传来,她微微一笑,又提起茶壶给对面的茶盏倒了一杯热茶,向开着门的外面轻声道,“进来喝盏茶吧,又跟了我快一天,不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