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宋雨晴气得脑袋都发昏,她险些要站不住,这贱人话里话外是说她一个妾室丢人现眼,正巧戳在了她的痛处上。
平妻又如何,说到底与妾室也并无差别,都过了那么长久的时日了,季和光也不曾将她扶正,反而是心心念念将宋如心迎回侯府,这点已是让宋雨晴怄气许久。
如今被宋如心指出妾室的身份,便更是难以忍耐心中的怒怼,只是不等她开口,打扮成药堂伙计的暗七便握着扫帚,一下又一下朝着侯府众人的脚底下扫过去,扫得他们连连后退,直至退出了药堂,退回了大街上,才收了力度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宋雨晴颤抖着手指过去,当即便要落下眼泪来,暗七却猛地一转身,眼不见为净了。
默许这一切发生的宋如心也不曾阻拦,得不到回应也无人搭理,侯府众人只硬撑着又待了一会儿,便灰溜溜地走了人。
“多谢了。”
宋如心对着几个暗卫说道,暗七立即摇头摆手,还从怀里拿出早已装好的一封信来。
这信纸不过巴掌大,还有着不少的折痕,纸张也卷曲着,一瞧便是信鸽带来的。
比起暗十的木愣,暗七反应快上了许多,他低声对着宋如心道:“宋姑娘若是要谢,便谢王爷吧,属下也只是听命做事。今日宋姑娘到药堂后,王爷寄的信便来了,瞧着许是前些时日宋姑娘遇险便回了的信。”
京城与边疆之间的路途遥远,即便是信鸽日夜不歇也得好几日才能到,算起来确实差不多。
只是暗七的话听着,让宋如心有片刻的脸热,这话说得活像是沈承颉很是在乎她,收到信的下一刻便将提笔回信般。
她接过信纸,纤细的手指尽量将它抚平,上头的话简短,字迹清晰,写下的时候许是用了些力气,竟是好似要力透纸背。
——“相府与侯府若是寻事,命暗七去王府领人。”
宋如心盯着这几个字,忽地叹了口气,怎的沈承颉总是这般,好似对她没什么话可说,又看着仿若怕她吃了亏,恨不能将所有的暗卫都塞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