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……”叶卿归的声音裹着未散的水汽，沙哑得发颤。

将苏晚念牢牢圈在怀中，叶卿归的下颌抵在她的肩窝，呼吸急促而灼热。

一遍遍扫过苏晚念细腻的脖颈，混着胸腔里压抑的闷意，拂过她敏感的耳廓，惹得她耳尖瞬间泛起薄红。

一滴微凉的水珠猝不及防落在苏晚念的颈侧，顺着肌肤的纹路轻轻滑下，带着一丝清冽的湿意。

苏晚念浑身猛地一僵，脊背瞬间绷紧，连带着声音都抖了起来，带着慌乱的无措：“你你你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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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卿归试探苏晚念会不会对他说实话。可两人的对话，让叶卿归有些失望。

苏晚念望着叶卿归眼底的黯淡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，愧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苏晚念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，指尖轻轻攥了攥，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只是轻声道：“我没有。”

那番话听在叶卿归耳里，却只剩满满的失望，像潮水般漫过心口，裹着密密麻麻的疼。

目光沉沉地望着苏晚念，眼底的灼热褪去，只剩一片黯淡的酸涩。

他能看到她眼底深处藏着的愧疚与决绝，能猜到她刻意隐瞒的真相，可她偏偏不肯对他说实话，偏偏要将他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，连并肩面对的机会都不肯给。

指尖微微蜷缩，掌心的旧伤被攥得发疼，那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钝痛来得浓烈。无数念头在脑海里冲撞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，化作无声的呐喊在心底回荡：

‘念念啊……难道在你心里，我真的只是个局外人吗？’

‘那些关乎你生死存亡的抉择，那些沉重到让你甘愿放弃存在的代价，那些足以压垮人的艰难险阻……’

‘我们明明是彼此最亲近的人，明明可以一同面对，一同承担。’

‘可你为什么总要独自扛下所有，把我远远推开？’

‘可你总是这样，把所有风雨都挡在身前，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底，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对我讲，连让我陪你分担的资格都不给我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