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丝线没有伤人,却有着极强的灵能压制力,一旦被缠住,孩子们的灵能就会瞬间停滞,浑身脱力,再也无法凝聚半分灵能。
不过半分钟,十二名孩子再次被制服。
吴以悠瘫坐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满是懊恼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们这么没用?”
沈逅低着头,指尖的暗影彻底消散,声音沙哑:“我们明明配合得很好……”
肆舍攥着小小的拳头,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不肯落泪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还要变强……”
余绸倔强的说了一句:“可恶!”
孩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脸色惨白,浑身酸痛,汗水浸湿了作战服,眼底的热血渐渐被失落取代。
他们不是没有拼尽全力,不是没有默契配合,可在苏晚念面前,他们就像一群懵懂的孩童,无论怎么挣扎,都无法挣脱她的掌控。
这就是差距。
是初学者与掌控者的差距,是温室里的幼苗与久经沙场的强者的差距,是他们想要守护别人,却连自己都无法守护的差距。
苏晚念缓缓收回[牵丝念]的丝线,周身的银白锋芒渐渐收敛。
“[春风拂柳万物生]——[抚]。”
一道温柔的风萦绕在孩子们周身,抚平他们身上的灵能反噬之痛。
苏晚念的眉眼,渐渐褪去了严苛,多了几分昨日的温柔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你们觉得,我在‘吊打’你们?”
苏晚念缓缓走到孩子们面前,蹲下身,目光扫过每一张失落的小脸。
“我知道,你们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的努力,换来的却是一场惨败。”
苏晚念伸手,揉了揉肆舍通红的头顶,又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吴以悠。
声音温和却有力量:“可我要告诉你们,今日的惨败,不是你们的无能,而是你们的必经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