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念一向心思缜密，如今放弃这条路……应该是叶卿归给予的暗示她读懂了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叶卿归点头，语气笃定，“她说：‘篡改记忆是为了保住【十二时】的孩子们，但是现在有其他办法，就不用走那条绝路了。’”

“我曾暗示过念念，念念应当是懂了。”

“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……”邹璟琛摸着下巴，眉头微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那丫头，倒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有魄力。”

“这次的‘放弃’，也是一招‘险棋’啊！”

严晏书轻叹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是啊，果然出现了‘偏差’。”

“这一次的‘偏差’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，让我们都没有算到这件事。”

星宫的三位垣主，拥有推演未来的能力，却唯独算不到这一次苏晚念的轨迹。

这个女孩，以身入局，循环数次，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。

叶卿归的心猛地一跳，他看着三位垣主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：“难道……‘未来’已经不可估量了吗？”

他不怕未来充满变数，他怕的是，那些既定的悲剧，依旧会降临在苏晚念身上。

康知许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点头，语气郑重：“这一次，不可估量。”

“看来这一次真的和以往不同了。”

邹璟琛的目光落在叶卿归身上，带着几分赞赏，“小子，你倒是有耐心，愿意陪着她，在这‘循环’里一遍又一遍地折腾。”

“你说你图什么？那丫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打破循环。”

叶卿归的心微微一颤，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再次闪过脑海——每一次循环，每一次看着苏晚念在自己崩溃呐喊，每一次带着记忆重新开始的痛苦，都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。

叶卿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略显苦涩的讪笑：“说什么都不图，您几位也不见得信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他图的，不过是苏晚念能平安顺遂，图的，是这一次，他们能打破循环，迎来一个真正的未来。

“年轻就是好啊。”邹璟琛感慨了一句，目光扫过叶卿归周身，眼底闪过一丝赞叹，“说压制境界就压制境界，换做是我们，可没这份定力。”

叶卿归如今的真实境界，早已远超空境之上——升维者。

却为了不打破平衡，硬生生将自己压制在空境之下，这份心性，确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