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如,眼神阴鸷刻薄,满是猜忌:“怎么不说话?心虚了?默认了?
我告诉你秦淮茹,我这三个月改造期天天都有人监督,我这辈子已经毁了,我烂也要拉着你一起烂!
只要我活着,你就必须给贾东旭老老实实守寡,安安分分熬苦日子!谁都能讨活路,就你不行!”
这番霸道自私的歪理,让秦淮茹彻底心寒。
她现在算是看透了,贾张氏从来不在乎家人死活、孩子温饱,只在乎她自己,或许还有一点贾家的名声,或者贾东旭的脸面。
现在的贾张氏只想拿捏、折磨自己,把坐牢受的委屈和怨气,全都发泄在她和孩子身上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怨我、恨我。”
秦淮茹缓缓抬起头,泪眼婆娑,声音沙哑虚弱,“可是妈,我要是真的不守妇道,甘愿受罚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吃上饱饭,想撑住这个家。
东旭走了,我没改嫁、没跑路,硬生生守着三个孩子熬着,我对得起他,对得起贾家!”
秦淮如的话,外人听来都觉得心疼,但是在贾张氏耳中全是托词。
她厌烦地挥手打断,语气蛮横的呵斥:“少跟我扯苦情戏!谁家寡妇不是熬过来的?就你娇气特殊!
从今天起,家里粮食开销归我管!
你上班只准老实上工,不准跟任何男人搭话,不准收任何人的粮食票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