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立!后山‘铁木林’,砍柴二十担!日落前完不成,你知道后果!” 侯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铁木木质坚硬如铁,是低阶炼丹房常用的薪柴,极难砍伐,二十担的任务量对于成年杂役都算沉重。
韩立默默领了那把锈迹斑斑、刃口崩缺的柴刀,走向后山。
铁木林幽深,树木高大,树皮呈暗褐色,敲击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。
他选中一棵碗口粗的铁木,摆开架势,用力劈下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,柴刀被弹起老高,虎口震得发麻,树上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他需要连续劈砍数十下,才能勉强破开树皮。
效率低得令人绝望。
他没有抱怨,也没有停下来休息。
而是将砍柴当成了一种另类的修炼。
每一次挥刀,他都努力调动那丝气感,将其灌注到双臂,虽然效果微乎其微,但他能感觉到,自己对那丝气流的控制,似乎在一次次极限压榨下,变得稍微顺畅了那么一丝。
他仔细观察铁木的纹理,寻找最易下刀的部位,总结发力的技巧。
汗水模糊了视线,手掌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裂,鲜血染红了刀柄,他只用破布条缠紧,继续挥刀。
中午只有一个窝头果腹,连喝水的时间都需挤出来。
直到夕阳西斜,他才勉强砍够了十八担柴,双臂早已失去知觉,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。
就在他奋力砍伐最后两担时,侯三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动作这么慢?是不是偷懒了?”
跟着侯三来的,还有那个满脸横肉的老杂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