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刘晓明失眠了。他躺在塔楼二层的床上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，脑子里全是张九韶的身影。她的笑，她的话，她拍他肩膀时指尖的温度。
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

第二天早上，刘晓明起床时发现张九韶已经在院子里打拳了。他下楼，站在一边看着她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，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，像是融入了天地之间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张九韶突然开口，但没有停下动作。

刘晓明脸一红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，开始跟着她一起打拳。两个人的动作渐渐同步，呼吸也渐渐同步。那一刻，刘晓明突然觉得，时间好像静止了。

打完拳，张九韶转过身看着他：“你的炼髓已经入门了。接下来，要练的是如何将炼髓和炼情结合起来。”

“结合起来？”刘晓明不解。

“情绪会影响身体，身体也会影响情绪。”张九韶解释道，“当你开心的时候，身体的修复速度会加快；当你难过的时候，修复速度会减慢。反过来，通过控制身体的修复，你也可以影响情绪。这就是炼髓和炼情的结合。”

刘晓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他每天都在练习。白天跟着张九韶打拳，晚上自己琢磨炼髓和炼情的结合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，那身体的修复速度越来越快，情绪的控制也越来越精准。

但他发现，有一件事他始终控制不了——他对张九韶的感情。

那种感情像是野草，越是压制，长得越旺盛。每次看到她，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；每次听到她的声音，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。他知道这样不对，知道应该控制，但他做不到。

有一天晚上，他一个人在塔楼二层练习，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。但无论他怎么努力，那些关于张九韶的画面总是会浮现出来，她打拳时的身影，她说话时的表情，她拍他肩膀时的温柔。

“还是控制不了吗？”

张九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刘晓明吓了一跳，转过身看着她。她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，正站在楼梯口看着他。

“张子……我……”

张九韶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距离很近，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张九韶轻声说，“情绪这种东西，越是控制，越是失控。有时候，最好的控制，是不控制。”

刘晓明看着她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