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家里,姚金花帮我端水,明明很恨我却笑脸盈盈。”
“但我转身后就听到她在咒我,还说最好我被鱼刺扎死,被萝卜噎死,被鱼汤呛死。”
“她可能是秃噜顺嘴了,就把要带我进城卖给傻子的事说了。”
“还说是时郁冬的计谋,因为他跟苏小丽已经勾搭在一起,不想要我这个悍妇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说,真的没有说。”
姚金花脸色惨白,她很清楚当时自己就是这样想的,难道真的是自己不小心嘟囔出来?
【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就算是嘟囔出来她也不可能听到。】
【可是她为什么一个字不差的说了出来,计划明明只有家里人知道,她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?】
苏酒酒呵呵,这种话当然是越仔细越能让你相信是自己失误。
总不能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吧。
苏老太皮都紧了,三角眼差点变四角。
【蠢货,真是蠢货,这种事没成能说出来吗?姚金花,你把苏家害惨了。】
苏老头瞪一眼姚金花。
【早就知道老大媳妇是个没脑子的,今天把人送进城什么事都没有,不仅让人跑回来,还惹出这么大的事。】
【这下怎么办,坐实买卖人口一事,老苏家在大队还怎么抬起头做人?】
【不过也不能怪老苏家狠心,谁让苏酒酒这个黑心肝的一天到晚在家当资本家大小姐。】
【哦对,资本家大小姐,她这是思想不端正,既然如此......】
苏酒酒:如此什么,你倒是如此完毕啊,放屁放一半也不怕呛死。
老娘要资本家大小姐,你们就是资本家头头,谁怕谁。
苏小丽恨不得扒了蠢大嫂的皮。
【果然是这个蠢货说的,当时就应该让娘出马。】
【不行,这件事不能被坐实,对郁冬哥不利。】
“苏酒酒,郁冬哥不就是不喜欢你喜欢我吗,你至于这样编排他吗?”
“郁冬哥有多好,我知道,队里人都知道,他平时还会教小孩知识,这么有爱心的人,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