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有包的东西,被一个女同志拒绝就想毁天灭地,你妈还不如生块叉烧。
记下这个名字和他外祖家的信息,苏酒酒让小鹦鹉先去找人。
时瑾这边人手足够,时间也算充足,被毁掉的杩槎捆绳算是暂时用树藤顶上了。
但不是长久之计,稳住一时是一时。
“卫国,你带大家把野猪运回去,然后上报这里的事,堤坝必须尽快修补,我到处走走,看能不能找出破坏之人。”时瑾道。
谭卫国应下,带着兄弟们匆匆离开。
小主,
苏酒酒闪了出来。
“老时,不用找了,二大爷发现目标人物,就在这个坝口流向的山村附近。”
二大爷盘旋在上空,语速有些急。
“小时,酒酒,你们快进空间,我带你们闪到一个地方,那个坏蛋做坏事时被一个年轻妇人撞见,他把人掳了,准备扔她下河。”
两口子二话不说进空间,下一刻出现在下段河流岸边。
一出去听到的就是大言不惭的宣泄。
“臭娘们,让你多管闲事,我就是要淹死那群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贱民,我是城里人,看上你们队长的女儿是她的福气,她凭什么看不上我?”
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,很是不忿。
“看不上我是吧,那就都下地狱吧,哈哈,哈哈哈。”
被他按着的小妇人苦苦求饶。
“同志,你收手吧,做坏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你把堤坝恢复,我保证不说出去,行吗?”
“我就不,你知道什么人的嘴巴最紧吗,死人的嘴巴,要怪就怪你长了眼睛,去死吧。”
男人很嚣张,把瘦小的年轻妇人一整个拎起,眼看着就要把人扔进河里。
就在这时,一条大长腿出现在他身后,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,他一个没站稳,扑通一声跪地。
河边都是石头,骨头咯吱脆响,听着都疼。
小妇人得以脱身,动作笨拙地滚了一圈地爬起来。
她握紧两个皮包骨的小拳头护在身前,一脸警惕。
“你们是谁?我不怕你们的哦。”
苏酒酒瞪直了眸子,一张麻木的小脸出现在面前。
稚嫩的声音犹在耳边。
“四丫,奶也想要卖你,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那是一个充满关心的离别,没有撕心裂肺,只有灰败的麻木。
苏酒酒眼眶红了,“你是二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