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每个月除了能老老实实给他爹上交十八块之外,阎解成也能时不时的跟着师公出去做几次席面挣点辛苦钱。
嗯……这样也挺好,就是四合院的辈分儿有点乱……
为此,何大清还曾亲自跑到四合院,跟阎埠贵把酒言欢,顺道请阎埠贵的同辈易中海一起,研究了一下这个辈分问题。
对此,在何大清在四合院的这一个周末,易中海拿了一些棉花票、布票和钱,拉着贺敏敏说了一下两个孩子的棉衣问题。
贺敏敏闻弦知雅意,在那个周末,取消了一家五口的何家小院之行。
气的何大清在家里转悠了一个中午,最后把眼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要不是这个秦淮茹,我那听话懂事的儿媳妇,怎么可能会去部里?
要不是我那听话懂事的儿媳妇去了部里,傻柱那个傻小子怎么可能在轧钢厂过的这么惬意?
要不傻柱那小子过的太舒坦了,怎么可能想的起来收阎埠贵那老小子的儿子做徒孙?
要不是……
总之,何大清确认了,这事儿的源头……就在秦淮茹!
说起秦淮茹,就不得不说一说四合院里的贾家了:天地良心,贾家的日子,真的是越发的艰难。
钱嘛,贾张氏有!
可是……城里买啥不花钱?买啥不要票?
秦淮茹那头每个月雷打不动只给五块钱,多一分没有。贾张氏也闹过几次,甚至又去街道办哭诉,但街道办王主任也被她闹烦了,直接说秦淮茹依法履行了抚养儿子的义务,贾张氏有劳动能力应该自食其力,把她顶了回来。
贾张氏没办法,只好真的接了些纳鞋底、糊火柴盒的零活,但做得磨磨蹭蹭,收入微薄。
棒梗也因为没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两个撑腰的在,而变得越发……贾东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