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赵衡冷笑一声,挥手道:“拿下!记住,留活口 —— 石惊弦的离火脉,苏轻晚的坎水脉,还等着给朕的血晶补灵力呢!”
影卫们如鬼魅般扑来,手中短刀化作道道寒光。石啸天挥刀迎上,他的 “破阵刀” 大开大合,每一刀都带着北疆风沙的沉猛,刀风扫过,竟将当先两名影卫震得口吐鲜血。“惊弦,护好轻晚!” 他沉声喝道,刀势愈发凌厉。
石惊弦拉着苏轻晚后退两步,破邪刃与软鞭同时出鞘。一名影卫趁机偷袭,短刀直刺苏轻晚后心,石惊弦侧身挡在她身前,破邪刃斜挑,“铛” 的一声磕开短刀,顺势手腕翻转,刃尖擦着对方咽喉划过 —— 这招 “流星赶月”,正是父亲教他的入门刀法,此刻用得竟比往日更添三分狠劲。
“小心!” 苏轻晚突然拽住他,软鞭如灵蛇窜出,缠住另一名影卫的脚踝。那影卫刚要提刀砍鞭,就被苏轻晚借力一拽,踉跄着撞向同伴。她手腕再抖,鞭梢银铃炸响,三枚淬了玄水灵力的银针射向影卫面门,正是从母亲手札中学的 “寒星刺”:“惊弦哥,东南角是‘巽位’,风助火势,你的离火功在那处最盛!”
石惊弦会意,拉着她往东南角疾退。那里恰好是片开阔地,阳光直射,他将破邪刃插入地面,运起内力,只见金红色的火焰顺着刀刃蔓延,在地面画出个巨大的 “离” 卦符号。影卫们追至卦象边缘,顿时被热浪逼退,衣袍竟被灼出焦痕。
“好个‘火烧连营’!” 石啸天在激战中瞥见,朗声赞道,手中长刀突然化作刀网,将三名影卫困在中央,“赵衡,你可知《孙子》有云‘上下同欲者胜’?你的影卫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,怎敌得过我们同心协力!”
赵衡脸色铁青,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青铜哨子,吹了声尖锐的呼哨。刹那间,黑风口两侧的山壁后竟滚下无数巨石,烟尘弥漫中,钻出数十名披甲武士,甲胄上赫然是北狄的苍狼图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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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老匹夫,你以为朕只靠影卫?” 赵衡狂笑,“北狄铁骑早已在谷外待命,今日便让你们父子、还有这坎水脉的余孽,一同葬身于此!”
镇国公挥刀砍翻两名北狄武士,喘着粗气道:“这是‘关门打狗’的毒计!我们被围在谷中,前后都是敌人!” 阿福举着火把乱挥,虽吓得眼泪直流,却死死守住镇国公的后路,火把火星溅在北狄武士脸上,竟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
石惊弦望着三面合围的敌人,突然看向苏轻晚:“轻晚,还记得‘奇门遁甲’的‘八门遁逃’吗?” 苏轻晚点头,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,已定下计策。她软鞭突然缠上石惊弦的破邪刃,玄水灵力与离火灵力相撞,竟在半空凝成道彩虹般的光桥!
“爹,镇国公,跟上!” 石惊弦大喊,拉着苏轻晚踏上光桥。这光桥看似脆弱,却蕴含着双脉合璧的力道,竟能承载两人重量。石啸天与镇国公对视一眼,挥刀劈开身前敌人,紧随其后。阿福急得跳脚,苏轻晚回头,软鞭一卷将他拽上光桥:“抓紧了!”
光桥横跨黑风口最窄处,下方是数十丈深的悬崖。影卫与北狄武士追到崖边,却不敢踏足光桥。赵衡见状,亲自提剑赶来,剑尖带着黑气刺向石惊弦后心 —— 他竟也练了血魔功!
“小心!” 苏轻晚猛地转身,软鞭缠向赵衡手腕。赵衡手腕翻转,剑势陡变,竟避开软鞭直取苏轻晚心口,阴狠道:“先取坎水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