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青青现在的行为就是对她的挑衅,是在打她脸。
清欢眼中闪过冷光,停下步子,拉开商扶砚搂着她细腰的手,转身又走了出来。
她对着还在叫嚣的田青青重重甩出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,打断了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。
她冷声开口:“就凭这随意捡到的玉佩,就能以救命恩人自居,是不是太不要脸了?”
“按照你的逻辑,只要捡到东西,都能算救命恩人,要讹诈对方,那以后大家都等着去捡东西好了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将军的救命恩人,你具体说说你干了什么救人性命的事。”
“我当初遇到将军的时候,他身受重伤,全身财物被洗劫一空,要是我晚到一步将军估计就要有性命之忧了,你当时又在哪里?”
清欢连番的追问,打的田青青措手不及。
田青青本就是乡下农女见识有限,现在所拥有的一点见识,也是前世跟着商扶砚后长的。
面对条例清晰的质问,她被问的哑口无言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拿着一百两银票离开。
离开的时候还转头朝着清欢放狠话:“别得意,商扶砚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