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清楚,那点面包早就被三个饿肚子的人分着吃完了。
昨天晚上,妻子莉娜把最后一块面包掰成三份,自己只啃了点面包渣,小汉斯和格奥尔格还没吃饱,就抱着空盘子睡着了。
现在家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面粉袋,连树皮都快被他们啃光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金光突然从头顶的雾里劈了下来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汉斯猛地抬头,只见一只浑身覆盖着金羽的鸟儿停在桦树枝上
——那羽毛在灰暗的森林里泛着冷光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,可那双眼睛却是血红的,正死死盯着他们,瞳孔里映出三个渺小的身影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天啊,那是什么鸟?”
汉斯下意识地捡起一块冻得坚硬的石头,手臂因为紧张而发抖,用力扔了过去。
石头正好打中鸟的翅膀,金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——那声音根本不像鸟鸣,倒像刚出生的婴儿被掐住脖子的哭声,尖锐得让人耳朵发麻。
一根金羽毛飘落在雪地上,像一片融化的金子,然后它扑棱着受伤的翅膀,拖着一道金光消失在雾里。
汉斯赶紧跑过去,捡起金羽毛——羽毛入手冰凉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重量,放在阳光下一看,竟真的是纯金的。
可他很快发现,羽毛根部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血,像凝固的血块,凑近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爸爸,这羽毛好亮!”
小汉斯凑过来,刚想伸手摸,就被那股寒气逼得缩回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