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镰刀……绳子……”
朵朵在心里嘀咕着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:
也许可以用镰刀把狼的肚子割开,再用绳子把狼捆起来,这样就能救哥哥姐姐们了。
可她太小了,根本拿不动镰刀,也捆不动狼。
而且狼还没睡熟,只要她一靠近,就会被发现。
就在朵朵一筹莫展的时候,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还有篮子碰撞的声音,伴随着妈妈的咳嗽声。
朵朵一下子竖起耳朵
——是妈妈!妈妈回来了!她赶紧用爪子敲了敲钟盒的木板,想让妈妈听到,可声音太小,被风吹得无影无踪,妈妈根本没听到。
老山羊刚走到门口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冷,血液都好像凝固了
——屋门敞开着,门板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,血渍里还混着几根白色的羊毛,是孩子们的毛!
门槛上也有血渍,一直延伸到屋里,像一条红色的蛇。
她冲进屋里,看到翻倒的桌子、摔碎的洗脸盆、散落一地的干草,草上沾着点点血珠,还有几根白色的羊毛,散落在血珠旁。
“孩子们!孩子们!”
老山羊的声音里满是绝望,带着哭腔,她一个个喊着孩子们的名字
“阿大!阿二!阿三!阿四!阿五!阿六!朵朵!你们在哪里?快出来!妈妈回来了!”
屋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窗户的“呜呜”声,像孩子们的哭声,又像鬼的哀嚎。
老山羊的眼泪掉在地上,砸在血渍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,和血渍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眼泪,哪是血。
她踉踉跄跄地在屋里转着,蹄子踩在血渍上,发出“黏黏”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疼得她心口发紧。
突然,老山羊看到地上的布娃娃
——是朵朵的!布娃娃的纽扣眼睛碎了一颗,绒毛上沾着血,还有一块黑色的污渍,是狼的爪子印!
老山羊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,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