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位女巫师走了进来,她身披用骸骨编织的斗篷,脸上戴着半边青铜面具,露出的眼睛是空洞的黑色:“国王,你竟敢无视深渊的意志?”
国王拔出佩剑,声音颤抖:“你这个邪巫,给我滚出去!”
王后紧紧抱着公主,身体不停发抖:“求求你,不要伤害我的孩子!”
第十三位女巫师发出刺耳的笑声,黑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影:“伤害?我会给她一份‘礼物’——十五岁那年,她会被纺锤刺破手指,陷入永恒的沉睡。而王宫,会成为荆棘的囚笼,所有活物,都将成为沉睡的祭品!”
“不!!!”
第十二位女巫师突然站了出来,她穿着白色长袍,却面色惨白,“我能改写咒语——她会昏睡一百年,但唤醒她的,不是真爱之吻,而是献祭之吻。只有用一个纯洁灵魂的鲜血,才能让她醒来!”
第十三位女巫师瞥了她一眼,黑雾渐渐散去:“也好,一百年的等待,会让绝望更加美味。”
说完,她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。国王瘫坐在王座上,冷汗浸透了衣袍:“立刻!立刻销毁全国所有的纺锤!”
可他不知道,在王宫最深的地牢里,一位老女仆正小心翼翼地藏起一个生锈的纺锤,纺锤尖上,还沾着干涸的黑血。
十五年的时光,在王宫的寂静中缓缓流淌。
玫瑰公主长成了一位绝世美人,但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空洞,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。
王宫的规矩越来越严苛,她不能踏出花园半步,不能和陌生人说话,甚至不能接触任何尖锐的东西。
“母后,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看看?”
玫瑰公主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看着墙外的天空,声音带着一丝麻木。
王后抚摸着她的头发,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恐惧:“我的宝贝,外面太危险了,待在王宫里,你才能平安。”
“平安?”
玫瑰公主冷笑一声,指尖划过秋千的铁链,留下一道白痕,“这不是平安,是囚禁。我听说,黑森林里有会说话的树,有发光的蘑菇,还有……纺锤。”
王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抓住她的手:“不许提那个词!永远不许!”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玫瑰公主的皮肤,留下四个红印。
玫瑰公主挣脱开,后退半步:“为什么?你们到底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