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:“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她有一种被恶搞却又无力吐槽的挫败感。
“你这么说,只会让我更怀疑你。”陆羽说。
“你怎么想,我控制不了,”祁乐山又说,“还有,不用把贺林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陆羽一愣。
“窃取思想这件事,”祁乐山说,“没人能轻易看透另外一个人,而你应该也很清楚,即使进入别人的幻想世界,你依旧很难看清楚对方的真实面目。
陆羽吃惊地看着他,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希望如此。”
她细细品味着,忽然感觉不对劲,她指了指废弃的楼:“既然你没有袭击我们,为什么进那里面?”
“困扰你的问题,同样也会困扰我。”祁乐山一边说一边走到她跟前,看着她,“你拿了书以后,我们便背负了同样的命运,你经历的事情,我也在经历,只不过我们处理的方式各不相同而已。”
他又说,“当然,你要是有胆量,现在一个人进去,也许能找到很多证据,足以推翻我的论调。”
陆羽凝视着那道开着的门,门内黑洞洞的,看起来像个无底深渊。
她收回视线,状似随意地说:“太晚了,我明天还得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