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玖瑶冷笑一声。“我开的是药方,不是政令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你背后站着我,就是干政。”
两人沉默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傅玖瑶说:“让他们闹吧。只要药有效,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萧辰看着她。“你不怕?”
“怕没用。”她说,“我只能做对的事。剩下的,交给时间。”
萧辰没再说话。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傅玖瑶回到屋里,点亮灯。她从床底拉出一个小木箱,打开暗格,取出一本厚册子。封皮上写着“用药记录”四个字。
她一页页翻过去。每一条都记着用药人姓名、症状、服药时间、反应情况。她在最新一页写下今天的事:
“三月二十,帝服药第四日,胸热。判为药性发动,非中毒。续服三日,观察变化。”
写完,她合上册子,放回暗格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她抬头,看见萧辰去而复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走的时候忘了说。”他站在门口,声音低了些,“兵部侍郎昨夜宴客,席间提到你。他说,有些人的位置,坐得太稳了,该动一动。”
傅玖瑶没动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医术再好,也得讲规矩。一个姑娘家,不该总往御前跑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桌边,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萧辰说,“这些人不会明着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喝了一口,“但他们不知道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