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与他平日那个冷峻利落的顶尖杀手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殿下……”
玄影的声音虚弱沙哑,他单膝跪地,动作牵动了伤口,让他眉头紧紧皱起,额角渗出冷汗。
南宫文昊没有立刻让他起身,而是用审视的目光,如同毒蛇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,试图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“你这三天,去了哪里?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?”
他的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关切。
玄影抬起头,眼中带着未能完成任务的自责和遭遇强敌的屈辱,他将南宫玄夜设计好的说辞,用充满疲惫和恨意的语气道出:
“属下那日见一个叫李婆子的人与瑞王接处,隐约听见他们提到了宫里的容嬷嬷,觉得十分可疑。
在她离开后,便跟了上去,追踪至城西废巷,眼看就要得手,却突然遭到四名黑衣高手的伏击。
他们武功路数诡异,配合默契,招招致命,像是专门训练的死士。
属下寡不敌众,拼死才重伤其中一人,突围而出。
因伤势过重,不敢回东宫连累殿下,只得寻了一处隐秘之地疗伤,直至今日方能勉强行动,特来向殿下请罪。”
他话语中刻意模糊了“不明势力”的具体指向,但却强调了“死士”、“招招致命”这些关键词。
“可知对方来历?”
南宫文昊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玄影摇了摇头,眼中适时的露出一丝困惑和愤恨:
“不知。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灭口,连同属下一并除掉。
若非属下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,恐怕……已无法回来见殿下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
“属下怀疑……那李婆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被某人保护了起来,属下跟上去,被他们察觉,才会欲除之而后快。”
他没有直接指向南宫玄夜,但这番说辞,自然而然地会将南宫文昊的怀疑引向那个有能力培养死士、且可能与当年旧事有关的皇叔身上。
南宫文昊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玄影的话,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——南宫玄夜果然插手了,而且手段如此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