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学在家的日子,过得漫长又沉闷。偌大的顾家别墅,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庭院的声音。只有顾铎每日会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地跑到她房间,脆生生地喊着“姑姑姑姑”,拉着她的手去花园里看蝴蝶、追蜻蜓。冷舒砚会定期带她去医院做检查、做治疗,回来后便一头扎进书房,翻遍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古籍,试图从中找到能帮妹妹缓解痛苦的法子。顾时谦更是几乎不着家,天南地北地奔波,只为寻访那些隐于民间的名医。
可在冷清禾看来,这是彻头彻尾的冷落。她见不到冷舒砚往日里温柔的笑容,也见不到顾时谦耐心的陪伴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人,孤零零地守着满院的寂寥,心里的难过一层叠着一层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而另一边,易磊趁着冷清禾休学不在学校的这段日子,回了趟老家。那个小镇上的青梅竹马,还在等着他,盼着他。他陪着小女友逛了老街,吃了路边摊,可心里惦记的,始终是顾家能给他带来的那些好处。没几日,他便匆匆返校,一回来就火急火燎地打探冷清禾的消息。他太需要一个答案了——冷清禾到底有没有被顾家抛弃?若是顾家厌弃了她,那他便没必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;若是顾家还护着她,那他就得抓紧机会,牢牢攀住这根高枝。
几番打探下来,消息传进了易磊的耳朵里——冷舒砚和顾时谦不仅没有放弃冷清禾,反而为了她的病,跑断了腿,操碎了心。易磊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紧跟着,一个周密的计划在他心底悄然成型。
这天午后,阳光正好,冷清禾独自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发呆。她望着不远处顾铎和管家的身影,眼神空洞,连风吹起她的发梢都未曾察觉。
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趁着管家转身的间隙,从侧门溜了进来。易磊穿着一身和顾家下人同款的灰色布衣,低着头,借着灌木丛的掩护,一路摸到了花园。当他抬眼看见秋千上那个落寞的身影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他放轻脚步,快步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,一遍遍地轻喊:“清禾!清禾!”
冷清禾循声望去,看清来人的脸时,先是一愣,随即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猛地起身,想要扑进他怀里,可刚迈出一步,又猛地想起这是在顾家,若是被冷舒砚和顾时谦看见,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。她只能硬生生地停下脚步,声音哽咽,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:“阿磊!”
看着冷清禾这副泫然欲泣、惹人怜爱的模样,易磊只觉得腹部一阵发热,一股燥热的欲望不受控制地蹿了上来。只是此地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,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,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欲色,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思念:“宝宝~我好想你~”
相处了这么久,冷清禾怎会不懂易磊的心思。看着他那双燃着火光的眸子,她的心尖也是一阵悸动,连日来的委屈和思念,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。
易磊牵起她的手,熟门熟路地带着她,绕到顾家别墅偏远处的一个杂物间。这里常年堆放着一些旧物,少有人来,安静得很。
刚一推开门,两人便再也克制不住。娇喘声和低吼声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。衣服被随手扔在地上,散落得到处都是。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思念,仿佛全都化作了汹涌的欲念,支撑着他们不知疲倦地纠缠,忘乎所以,仿佛要将这沉闷日子里的所有空虚,都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