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澜越吻越深,越吻越吻不够。双手从捧着他的脸,变成紧扣他的脑后。她想用尽全身力气去缠吻,可又怕弄疼了他,只好克制。
南宫梦迟的手,在凤澜情动时,才缓缓搂住她的腰身。眼瞳里漫上细碎的餍足,却依旧清醒地睁着。
他要看着殿下为他本色痴迷的模样,他全心全意爱着的殿下啊,就算不能回他以一整颗心,他也要当那个最不同的。
艳绝时,是他。清纯时,也是他。
他探出舌尖,引着凤澜的情思,将她最后的清明一点点舐个干净。
凤澜扯开他的寝衣,将他按在太师椅上,宠幸了许久许久。
“殿下如此疼惜小梦,小梦死也值了。”
两人紧紧相拥,桌上的美味佳肴悉数冷却,凤澜咬着他的下唇,哑着声音叱他:“不许乱说。”
她轻抚着南宫梦迟的四块腹肌,虽然块数不多,但形状好看,一到情难自抑时,还会变成樱粉色,极其诱人。
“乖,叫声妻主听听。”
南宫梦迟眸光闪了闪,怯怯地问道:“奴家可以吗?”
凤澜一挑眉:“难道孤还不是小梦的妻主么?这么说跟偷情有什么两样。”
南宫梦迟倏地红了脸:“如果是殿下的话,就算让奴家当外室,奴家也心甘情愿。”
凤澜好笑地看着他,等他改口。他嚅嗫了半天,才趴在凤澜耳边小声唤了句:“妻主~”
饶是如此,还补了一句:“其实,奴家更喜欢唤殿下为恩主呢。”
南宫梦迟一时又回到娇媚可人,惹得凤澜亲了他很久,这才一同沐浴更衣,重新上了一桌菜,当夜宵吃了个饱。
今日,凤澜谨记着不能超额,刚刚好,她和南宫梦迟都不会太累,两人相拥躺上床榻。
南宫梦迟还专门拉着凤澜的手,覆上他的守身花:“奴家的栀子花都快看不到了,妻主还能嗅到花香么?”
凤澜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,栀子花香没有丝毫减淡,依旧同她与他初见时那般香得掸都掸不开。
“自然,小梦一定要好好地香,香得痛痛快快才可以。”
南宫梦迟心尖颤动:“奴家会的。”
凤澜生怕又天雷勾动地火,多用次数,忙哄着他睡了。再睁眼时,窗外已经一片素白,不知昨晚何时下起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