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句,让众人纷纷莞尔,紧张的气氛也随之松快了些。
萧无渡自告奋勇道:“贵人,无渡能和雪哥一起去么?无渡从小就喜欢狗,宣府的烈犬见人就咬,就不咬无渡。”
凤澜含笑逗他:“谁让无渡是小奶狗呢,谁舍得咬啊?”
“嘻嘻,贵人说的是!”
“华太医怎么说?”
“她说无渡身上的余毒已经全清啦,还给雪哥喝了两顿药呢,我们现在都结结实实的。”
“既如此,你们便去吧。两个人也有个照应,注意安全为要。”
“喏!”
胡飞雪和萧无渡绕着应天府找了一圈,还真让他们买到了两只细犬,六只黄犬,一路牵进了行宫别院,看养了起来。
晚上,凤澜和云栖鹤睡在正殿主寝室的月洞门架子床中,夜辞睡在床旁的碧纱橱里。
萧无渡这几日和胡飞雪很说得来,就一同宿在前番躺着的病榻上。慕容心单独睡在窗边的罗汉榻,方便侍男单独伺候。
凤澜躺在云栖鹤怀里,感慨道:“上次咱们一大群人住在一间房里,还是在宣府。
我还挺喜欢这种一大家人都睡得很近的感觉,很有安全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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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鹤还没回答,那边的萧无渡已经搭上话了:“是啊是啊,无渡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