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族谱单开一本

凤澜被霍砚伺候着梳洗完后,抱回了主屋。她晕晕乎乎的,不敢相信方才那人是平日里乖巧柔顺的霍砚。

两人在浴桶里,灯火通明之时,他竟当着她的面,又将在亭中所行之事,重演了一遍。

只因她伏在他怀中,对他说:“每个夫郎和妻主共有的甜蜜都不同,不要因为孤和阿鹤没有,或是和他人没做过什么事,阿砚也畏手畏脚,不敢做。

就像那发簪,难道非要等到阿鹤送了,阿砚才敢送?阿砚就不能当第一人么?”

于是,霍砚又发了狂,一手从背后环着凤澜的锁骨,另一只手更全面、更深地探索着她的一切。

他咬着凤澜的耳骨、脖颈、肩头,像只从身后袭击猎物的狼,声音却软诱得不像话:“这样伺候妻主的阿砚,可是第一人?”

视觉听觉触觉的双重冲击,让凤澜败下阵来,羞怯难言。

她鼻尖嗅着紫荆花香和青莲花香的交接,感受着重新睡回软床上的惬意,下意识地蹭到云栖鹤怀中,扁着嘴喃喃:“阿鹤快问问,阿砚他怎么懂得那么多?”

正要出门的霍砚身形一僵,绯红从耳根爬了上来。脱离了欲念的支撑,他又从贪婪痴缠的白狼砚,退回到了羞怯胆小的兔子砚。

他要怎么说出口,这是阿父才交给他的,在妻主有孕之时,也能让妻主欢心的法子。

若是从前的他,是断然不敢学的。可如今,他竟庆幸自己认真地学了,才能有今日与妻主独一份的亲密。
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

云栖鹤笑出声,轻拍着凤澜,哄她入睡:“妻主乖,享受了就好,其他别问。不然,万一贤侧君下次不敢再大胆,该如何是好?”

疲累的凤澜哼哼唧唧着渐渐睡去。

霍砚站在门口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
好在云栖鹤没让他等太久,轻柔的声音从里间传来:“贤侧君就宿在外间罢,万一明日妻主相寻,也方便些。”

霍砚怯怯回答:“是,云君。”

云栖鹤勾唇看着惊愕中带着无限餍足的凤澜,在他怀中沉沉睡着。看来,大家一个个都卯足了劲,要讨妻主欢心呢。

一行人在宣府,每日吃了早饭就去千味楼听书,听完书又吃午饭。歇一会儿后,下午就去霍府盘桓,看看装修的进度,喝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