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鹤一双丹凤眼中闪过玩味:“贤侧君如此通透,倒让本君耳目一新。”
霍砚躬身笑道:“云君谬赞了。时辰尚早,臣斗胆邀云君对弈一局,如何?”
云栖鹤勾唇应战:“甚好,本君久未执棋,恐已生疏,贤侧君还要让让本君才是。”
“云君折煞臣了,应当是云君手下留情,别让臣输得太难看。”
万安忙掌灯过来,把榻桌照得明亮,又拿来了棋盘棋子,守在一旁,等着伺候。
云栖鹤兴致盎然,他年幼时常与母亲阿父下棋,只是妻主不擅此道,喜动不喜静,他才搁下。此刻,观霍砚腹藏锦绣,倒有种棋逢对手之感,当即专心起来。
霍砚亦不敢怠慢,谁不知道云首辅家的公子,琴棋书画样样一绝,六岁就能和国手杀个平局。之后,不管是谁都难以望其项背。
两人一共下了三盘,前两盘都是云栖鹤赢,第三盘竟胶着起来。虽然最终还是云栖鹤拿下,但也只是略胜一筹。
霍砚的学习能力很强,又懂得示弱,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。
云栖鹤意犹未尽,还要摆第四盘,就听得门外传来夜辞的声音:“请云君就寝。”
霍砚修长的手指将棋子送回盒中:“看来今日不能再得云君指点,只能等改日有机会请教。”
云栖鹤赞赏地望了他一眼:“贤侧君,你很好。本君得空定会与你再切磋。”
霍砚亲自把云栖鹤送出门,在门外目送高大的夜辞护送着云君进了凤澜的厢房,这才反身回屋,继续绣他的婴儿小衣。
万安一边收拾棋盘,一边感叹:“太女殿下和云君感情真好,宠幸了其他郎君,还不冷落云君。”
霍砚笑了笑,表示赞同:“所以,今后在宫里当差,定要以云君为主,万不可失了规矩。
要谨记,不论哪位侧君如何得宠,都越不过云君去。”
……
? ?【作者:有时候慕容心说话很直,那是因为,他没什么情商,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哈哈哈。得怪他师尊,除了修炼什么都不给教。
? 师尊:在这关键时刻,你可别抹黑我昂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