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里,鹅鹅去沟通天道,也不是很顺利。
因为天道说这是顺其自然,顺应天意的自然法则,干预天灾就有因果。
鹅鹅叉腰怒瞪他,“你不是和我做过交易吗?”
“是你说把你的天道子给我家棠棠的,我才带他来这里,没有棠棠,他只是一条单身狗!”
天道有一种赖皮在身上,“你搞清楚了,是他欠我们的~”
断更狗断更,后续有谁知道呢?
反正,天道是不知道未来大方向的,若是从前的大致走向,那他就知道,原着作者来了,那他可就不可控了。
鹅鹅怒了,“你是把我们故意骗过来的吗?”
天道摊手,他可没有这么说过。
“我不管,你把雨停了吧,那些众生,不也是你的子民?”
“你就不可怜可怜他们?”
“可怜?”天道唇齿之间默念这两个字,摇了摇头。
“众生与自然万物,皆存于自然,万物生,万物变,无人可插手。”
让晚棠插手了两天,他都不计较这么多了,直接把雨停了,那就是天地规则的事了。
他可管不到规则身上去。
“啊……懒得搭理你了,烦死了……”鹅鹅跑掉。
嘀咕出声,不停就不停嘛,狗屁大道理一大堆,听了都头疼了。
鹅鹅回到系统空间里也没有直接联系晚棠,等他吃了晚饭后才找他。
“天道说下雨是规则的事,他管不到规则身上去。”
规则?
晚棠凝眉,何为规则?
规则便是,规定了雨期,到点就下,到点就停,一分一秒都不会多。
那他岂不是会倒霉?
他推了两天……
难道……应在了二哥身上了?
晚棠冥思苦想了好一会,决定这两天紧跟着二哥好了,他身上那股黑气,我不知道哪里来的。
不可控的因素,他有点讨厌。
像极了那些年里他体验不同人生时的某些境遇。
“棠棠?”沈星眠准备好了洗澡水,进来拿衣裳喊他去洗澡了。
“嗯?”晚棠后知后觉应声,还有点懵懵感。
沈星眠好笑捏了把他的脸颊,“去洗澡了,你在发什么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