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头:“这话不假。可你既说了自己不熟行当,那全国上下,还缺懂这个的主儿吗?不用你培训,只要坐下来好好聊,把人心拢住、队伍收编,以前卖五毛钱一斤的货,现在卖五块钱一斤,照样抢着要——这才是商人的本事!”
顾知秋眼睛倏地一亮,一拍大腿:“对啊!我怎么钻了牛角尖?早想到这一层,还用你提醒?”
他往前倾身,急切追问:“那……接下来咋办?”
何雨柱反问:“现在,还有几个国家肯卖粮食、供原料?”
顾知秋朗声一笑:“早料到了!怕什么?咱今年仓廪实,手里有粮,腰杆就硬!再说了——科研攻关步步紧逼,军工装备日新月异,边防线上那一双双熬红的眼睛、一道道不肯弯下的脊梁,谁还敢小瞧咱们?”
何雨柱盯着他,忽然一笑:“你说得都对。可既然能买,咱为啥不买?”
顾知秋一愣:“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何雨柱抬手点了点太阳穴:“哎哟,你这脑子,灵光起来赛过雷达,怎么偏在这儿卡壳?”
“你快说清楚!”顾知秋急了,“真靠谱,我立马让底下人动手!”
“那你告诉我——港岛,到底是咱们的地盘,还是别人的?”
顾知秋盯着何雨柱看了三秒,忽然一怔,随即咧嘴笑了:“我明白了……高!实在是高!你是说,国家出手,把那些‘红色资本家’,收编进来?”
然后放手让他们施展本领,替国家把急需的物资买进来,把自家的好货卖出去!
顾知秋话音刚落,何雨柱抬眼打量了他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:“真服了你——这道理现在才咂摸明白?多直白的事儿啊!他们生来就是做生意的命,买卖经早刻进骨头缝里、融进血脉里了。
可眼下这环境,压得商人抬不起头。只要国家肯递根梯子、给条活路,这些人立马就能为你冲锋陷阵!”
顾知秋一愣:“什么活路?”
何雨柱不答反问:“你说,这时候他们最渴求的是啥?”
顾知秋脱口而出:“钱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:“要是图钱,当初怎么把厂子、铺面、现大洋一股脑儿捐给国家?图钱的人,早卷着细软跑没影了。”
“那……到底图啥?”
“图安稳,图脸面,图个奔头!”
顾知秋皱眉:“可他们过去是资本家,剥削过老百姓,算得上戴罪之身啊!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:“那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呗!可咱们现在干的啥?杀鸡取卵!一只金蛋母鸡,活生生剁了脑袋,或轰出家门——连毛都没剩几根!”
顾知秋听得脑子发懵,干脆摆手:“柱子,别绕弯子了,你心里咋盘算的,痛快说!我耳朵都听麻了!”
何雨柱点点头,掰开揉碎讲:“先说‘安稳’——国家亲自出面,明明白白告诉他们:既往不咎,绝不秋后算账;再说‘脸面’——不是随便封的,是靠实打实的业绩挣来的;最后是‘奔头’——路摆在那儿,走不走、怎么走,全凭自己拿主意。
我老说,专业的事,得交给专业的人干。这些商人,哪怕你叫他们资本家,也是实打实的行家里手。不然乱世飘摇那会儿,凭啥他们能攒下万贯家财?”
“还不是靠压榨老百姓?”
“那咋没人被压榨着压榨别人去?这话没错,可关键问题是——为啥偏偏是他们?为啥不是别人?”
顾知秋一时语塞,怔在原地:对啊,凭啥就他们成了?
何雨柱接着道:“这就看出本事来了。咱国家缺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