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让这座药园知道,能量乱跑是要挨剑的。”
彦卿将第一柄飞剑插进花床,剑尖落在宁母病床旁,第二柄贴着梁叔的囊泡,第三柄延伸到周姨床边。
白露拖来剩下的飞剑,把病床之间的根须逐条分开。
“剑面不能碰心脉,只让污染沿剑身走!”
“我知道,工造司泄压井也是这样铺的,先分管道,再让能量走单线!”
彦卿抬手一引,剑刃同时亮起,二十六条细窄的导流路在药泥中铺开。
肖航伏在第一条线旁,前爪按住根须。
白露将根须外皮挑开。
“宁母的污染进一号线,梁叔进二号线,别让两条根碰在一起!”
“我去第三条!”
彦卿踏过花架,飞剑切断周姨床边的空根,留下带脉搏的那条。
肖航沿着第一条导流路向前,污染经过剑面后变得细,核心吸收的热量也少了许多。
宁母胸口的根影缓慢退开。
她睁开眼。
“这次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“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。”
白露把封盒放到她床边。
“根会继续挣扎,你别闭气,按我的数吸气。”
“我能撑住。”
“能撑住也要听话。”
肖航来到第二条导流路。
梁叔腹部的根须被剑面分开,青黑活性沿剑身流动,没入肖航前爪。
背棘仍在发热,裂纹却没有继续扩大。
彦卿在第三条线旁蹲下。
“周姨的根又多了一条,白露,你看看这条是不是假的?”
白露伸手按住根须。
“没有脉搏,砍掉。”
彦卿剑锋落下,空根滚进水渠。
“假病历能造,假病人能装,没有心跳就别来占床。”
第三条床上的人影忽然抬头。
周姨的脸被一层青色覆盖,嘴里发出祁无寿的声音。
“你们真以为能把母根拆开?”
肖航转身看向那张病床。
床上的人没有心跳。
他扑过去撞开白露,白露被撞得退到药架旁,药剪掉进水槽。
人影的胸腔裂开。
一团根须从里面撑出,青白药种藏在根须中央。
“彦卿,挡住碎片!”
六柄飞剑同时回转,在病床前围成弧面。
药种裂开,热流冲向水室。
肖航张口吞下正面的热流,腹甲亮起大片白光,身体被推得向后滑动,爪痕在石地上拖出两道黑线。
飞剑挡住剩余碎片,剑身被打出细密裂口。
白露扑到真正的周姨床边,探手摸向她的脉搏。
“周姨还在水室,床上的是根须分身!”
彦卿看向裂开的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