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派人去城中药铺查价,果然,这几味药在民间也被悄悄囤积。
她没声张,转头写了封信,让萧辰交给户部一位素来清廉的员外郎,请他以“防疫急需”为由,申请官库调拨。
“不动声色,才能走得远。”她对萧辰说。
他看着她,忽然道:“你和从前不同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以前你做事,是为了自保。现在你做事,是为了铺路。”
她没笑,也没否认。她只是把手中的笔放下,吹熄了灯。
第二天,她照常去尚药局。
路上遇到一个老太监,拄着拐杖,走路费力。她停下来问了几句,得知是旧伤复发,便让他稍等,回屋取了针灸包。
就在廊下,她给他扎了针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没人说话。
一炷香后,老太监试着走了几步,竟不怎么疼了。
他颤巍巍地要跪,被她扶住。
“不必。”她说,“你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那天下午,萧辰来找她,带来一句话:“东宫那边,有人开始打听你的日常行踪。”
她正在整理医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,“让他们看就是。只要我还在这里一日,就不会停手做我该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