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李师师的眼神一直在西门庆身上,看样子还挺喜欢他聊一些不相关的话题。
‘本宫还在这里呢!当我不存在?’
‘登徒子,你不是来谈酒水买卖的嘛,怎地说着说着就原形毕露了,尽扯些不着调的流氓话。’
‘还有这扬名汴京的李大家,平日听闻是何等清冷孤高,怎地被这厮几句油腔滑调就逗得面泛桃花?眼神都快粘在他身上了。’
赵德心头火起,银牙暗咬,狠狠的剐了西门庆一眼,插嘴道:
“李大家,你这幅墨兰,笔简意赅,兰叶如刃,柔中带刚……”
她指着墙上的一幅《墨兰图》。
西门庆乐意赵德接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听着两位才女从形似聊到神韵,从骨法用笔谈到气韵生动,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,堪比听天书。
等到两女一番高论暂告段落。
“李大家,你平常饮酒吗?”
李师师闻言,从书画世界中回过神来,颔首道:“说起这个,倒不怕西门公子笑话。奴家私下作画、弹曲、或是编舞之前,总喜欢小酌几盏。酒意微醺之时,灵思似乎也更为活络,下笔有神,曲通心意。”
“巧了,我也喜欢这样。”
西门庆微微一笑很西门庆,“看来真是应了那句:灵魂相似之人,总会有着不约而同的喜好。”
赵德使劲瘪嘴,暗骂:我呸,谁跟你灵魂相似了?你跟谁都灵魂相似,虚伪,太虚伪了,本宫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!’
李师师却被逗得莞尔一笑,“那公子日后可要常来,你我或许可以共饮一杯,探讨文学诗词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西门庆满口答应,趁热打铁,“说起酒,我有一事想请李大家相助。”
“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李师师微怔,以为他是想借自己之力化解与高衙内的冲突。
“我今日带了一些好酒,想请李大家帮忙品鉴一二,看看是否堪堪入口。”
“原来是品酒,这自然可以。”
李师师见西门庆是空手进她房间的,问:“酒在何处?”
“我这就去取。”
西门庆起身出门,片刻便从玳安手中接过一个精巧的提盒,里面装着四个不同的玉壶与一套白玉酒具。
他熟练地斟满四杯色泽各异的酒液,介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