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梁山聚义厅。
林冲自昨日被西门庆阵前气得呕血昏厥,现在虽已救醒,却好似被抽了脊梁骨,只称病缩在房中,羞愤欲死,无颜见梁山众人。
聚义厅内,气氛凝重,一众头领围坐,面带忧愤。
“军师,那西门庆今日若再来叫阵,我等该如何应对?”
赤发鬼刘唐按捺不住,率先发问。
吴用轻摇羽扇,眼神锐利,缓缓道:
“诸位兄弟,西门庆此人,武力惊人,不可力敌,更不可与之单打独斗。但我梁山险峻,人马众多,岂无制他之法!”
“军师有何妙计?”
晁盖身子前倾。
吴用成竹在胸道:“妙计谈不上,乃是以己之长,攻彼之短。我等不与他斗将,请君入瓮,施以车轮困兽之策。”
“车轮战?”
阮小二皱眉:“昨日秦明兄弟一合即败,谁人能与他车轮战?”
“非也。”
吴用羽扇指向昨天商议对付西门庆留下的山川沙盘,缓缓道:
“此车轮非指将领轮番上阵,而是利用我梁山复杂地形、重重关隘。”
“我已思得一计:先示弱诱西门庆深入,沿途以挠钩、套索、绊马索暗伏,辅以箭雨扰其心神,不求能伤到他,只求迟滞消耗。”
“待其力疲,再引至水泊狭窄处,我水军船队合围,以渔网、飞索为主,配合水中手段,或可将其困住擒拿。”
“届时,任他武功通天,在水泊之中,也难施展。”
计策听起来环环相扣,众人脸色稍霁。
晁盖仍有疑虑:“此计甚妙,但…若那西门庆狡诈,不肯深入,只在山外叫骂,又如之奈何?”
“这……”
吴用笑容微微一僵,羽扇稍停:“若他不上当,确是难速胜。济州知府已招兵买马,准备攻打我梁山,我等若大军倾巢追出,恐中埋伏,被其逐个击破。”
“我们唯有先暂避其锋,紧守关隘。”
厅内众人默然,心情复杂。
林冲是兄弟,这口气难咽,但西门庆的武力又让他们心悸。
“大家不用担心。”
吴用见状,语气一转,提振士气道:
“公明哥哥不日便将上山,公明哥哥信中说了,带了诸多兄弟前来投靠我梁山,届时,再联合我梁山众兄弟之力,必能共商良策,拿下西门庆这狂徒,一并击退即将到来的朝廷大军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好似看到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