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喽啰急匆匆奔入厅内:
“报!禀寨主,各位头领,那西门庆又到山前叫阵了。”
“还是单枪匹马?”吴用急问。
“回军师,他此次带了一女子,说是林教头的娘子,指名要林教头出去答话。”
吴用与晁盖交换一个眼神,沉声道:“不必理会,紧守寨门,先任他叫骂。”
“得令!”喽啰退下。
吴用看向众人:“林教头娘子之事暂且莫要惊扰林教头,他伤病未愈,需静养,日后我等定替林教头找回面子……”
梁山众人又开始讨论应对之策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那名喽啰再次连滚爬入而来,结结巴巴道:
“报、报!寨主,各头领,大事不好,那西门庆见无人出战,他…他竟…竟敢搂着林娘子……”
“竟敢搂着林娘子干嘛?”
刘唐性子急,吼道:“你倒是说啊!”
喽啰一咬牙:“那厮竟在马上,公然搂着林教头的娘子,举止轻薄。还…还放言说,若林教头再当缩头乌龟,他便要在两军阵前,现场享用林娘子,言辞极其不堪入耳。”
聚义厅内顿时炸开锅。
“无耻之尤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众人拍案而起,怒骂不绝。
吴用脸色铁青,羽扇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原先已将众兄弟的躁动压制住,在他心里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林冲的女人没有多重要。
然而现在……
西门庆此举,无疑是在用最狠辣的方式,撕扯他们梁山好汉的脸面与林冲所剩无几的尊严。
“多派几个兄弟从南关绕出去查探,看有无朝廷的兵支援,若无支援,今日势必要杀了西门庆这狗贼,替林教头出气。”
……
又过半个时辰,梁山南旱寨前的平川。
“西门庆,你放手,我答应与你来,但没答应让你……这样。”
马背上,张婉茹两边面颊绯红,心跳不止,双手一直在推西门庆。
“我们这是在演戏,你配合一下啊!”
“配合不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