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茹扒拉西门庆不安分的手,气急败坏道:“我已经与你同乘一匹马了,你不要动手动脚的,特别是不准亲我。”
“林冲那窝囊废一直不出来,我能怎么办?”
西门庆无奈道:“亲你一下又不会死,算下来,还是我吃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婉茹气结,咬着红唇,无能为力。
她力气又没有西门庆大,实在拿他没办法。
“我让你搂,但你不准再亲我了,再亲我……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张婉茹也是等自己的夫君等急了,首先,两人是一人一马来的,可是现在都快一个时辰了,自己的夫君为什么还不出来?
难道真的不要她了吗?
“行,不亲。”
西门庆叹气道:“演个戏而已,你是真见外。”
张婉茹咬着红唇不说话,心里骂道:
你也知道是演戏?
亲叫演戏!?
亲也就算了,但你点一下就差不多了啊,干嘛……那种亲。
这谁受得了。
两人在这平川上一直呆着,时间又过了一会。
“你放手,你不能……这样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放手。”
西门庆笑着点头,收回手。
“和你说一件事情,你尿急要说,不要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张婉茹的脸瞬间红透,红晕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耳尖,连喉咙都泛起酥麻的热意。
“你……无耻,我不见我夫君了,我要下去。”
她算是明白了。
她上当了。
要是早知道这样,她宁愿死,也不愿意来见自己的夫君。
她现在不想活了,只想去死。
……